“娃娃,快出来见你干爷爷,”奶奶在院子里很是激动的冲着我大喊,干爹?我翻个白眼,大概又是那家的爷爷见我小时候长得可爱收的我做干孙女,无奈,我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很是无奈的出去,院子外,奶奶无视我不耐烦的表情拉着我到一个很是仙风鹤骨的老爷爷面前:“快叫爷爷。”由于那干爷爷看起来很有气势,我收起了不耐烦的表情,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爷爷。    那干爷爷笑了:“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一转眼就张这么大了。”    抱过我?“呵呵”我扯扯嘴角干笑,确实不记得了。“还不止抱过你呢,”奶奶见我漫不经心的敷衍样火就不打一处来了:“要不是他你两岁多的时候就死了。”    “死了?”我惊呼,本就很大的双眼睁的更大了:“没这么夸张吧?您老人家又开始用夸张句了吧?”    “你、你、你、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奶奶顺过气了以后便开始给我说十四年前的事了,而干爷爷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抽烟,眼神飘渺,似在回忆当年的事。    十四年前,奶奶一觉醒来就发现睡在她身旁的我不知去那里了,到处都没找到,最后还是被屋后的山坡里奇怪的声音,有点像野兽嘶叫的声音吸引过去,“老头,娃娃在这儿,”奶奶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据奶奶的描叙,我当时翻着白眼,龇牙咧嘴,双手握成野兽爪子的样子在空中挥舞,嘴里还发出野兽嘶叫的声音(现在我回想起来才发现我的形象都毁完了,悲哀啊。)而且高烧不止,见着谁都咬,奶奶拿东西把我嘴捂住,紧忙把我带去医院,又是输液又是吃药针灸的,可高烧不仅没有退还越来越严重了,最后医院不收我了,劝奶奶不要在浪费钱,把钱省下来为我办个好点的后事。     奶奶便抱着我一路哭着回去,正巧我命不该绝(用我现在的话说就是我人品好,不该死)。隔壁村的一个奶奶看见我后便跟奶奶说:“你这孙女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高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找到了吧?!”奶奶顿时就像看到希望了一样忙问那人该怎么办,那人告诉奶奶说她村子里有个很厉害的会i法术的人,叫奶奶带我去他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    干爹爹看见我后,二话不说,拿一个小瓷盘从米缸里舀一碗米出来放在我额头,奇怪的事发生了,米自动的从中间向两边跳,跳出一个坑来,干爹爹对奶奶说:“看吧,下面的人坑都挖好了,只等她往下跳了。”奶奶听了这个哭着求干爹爹一定要救我,干爹爹说他一定会救我的,让奶奶别哭了,然后舀了一碗水,点燃一些米和符纸烧了后扔进清水里,然后在怎样怎样(怎样怎样那段奶奶没给我说),最后往我身上一泼,慢慢的我就好了。    但是第二天干爹爹又来我家了,脸色很是沉重,他对奶奶说其实他不该救我的,他说他救了我,他们村昨天却死了两个和我一样大的小孩...这是以命抵命。    听了奶奶的话我心情也变得有点沉重了,如果你们知道了你的活下来是拿两个和你一样大的小孩的命换回来的的话你们还能活的这么轻松吗?    “干爹爹...”其实我想问的是看到现在的我你还会后悔拿两条命换了我这一条命吗?但是我说不出口。     但干爹爹却似看见了奇怪的东西似的,指着奶奶屋子旁小山坡上的秋千问我:“你在那里荡秋千?”我以为干爹爹是在诧异我这么大了还荡秋千,于是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干爹爹很是奇怪的看着我说:“难道你奶奶没有告诉你你当年就是被那小山坡下的九娘娘看上了,想让你去做她的童女?”    一瞬间,我想起了以前我在那小山坡上吃东西,荡秋千,打地铺睡觉,过家家...顿时脸上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