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西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没有,这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医生也建议大家,尽量避免与流浪狗接触,避免被咬伤。   提起今年攀登珠峰的经历,董丽丽颇有遗憾,“这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   4月10日,董丽丽从郑州机场出发,飞往尼泊尔。随后又转机,到达南峰攀登的起始地——卢卡拉。   从接近海拔3000米的卢卡拉出发,董丽丽徒步跋涉了一星期后,才抵达海拔5364米的珠峰大本营。   在抵达大本营后,稍作休整,她便投入到了登山的拉练中。   “我们在昆布冰川做技能培训,攀冰、在梯子上攀爬、垂直走过冰缝,这些都是必备的技能,在冰川内绕来绕去不断攀升,稍不注意就会掉入冰缝里。”董丽丽告诉河南商报记者,在这个被称为南坡最危险地段的昆布冰川里训练,她每次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这里被人称为“恐怖冰川”,是南坡出事最多的地方。“在2014年,曾有十几个夏尔巴向导因冰崩而魂断于此。”董丽丽说。   而为了平安穿越这段危险的地段,董丽丽必须在凌晨两三点出发。因为冰块在晚上和清晨因为结冻会结实点,等到白天温度上升,冰块就开始滑动,变得非常不稳定,“有时,这些冰塔还会坍塌。”董丽丽说。   从4月12日开始,董丽丽经历了一个半月来来回回的适应训练,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在“窗口期”到来前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   说到“窗口期”,董丽丽解释说,这是依据天气状况设定的适宜冲顶的时间。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集中在珠峰风速较小的5月。时间太早、太晚都不行,而这个时间窗口往往都很短暂,只有几天时间,大部分珠峰登顶都是在这个窗口期完成的。而董丽丽得到的窗口时间是5月20日。   从珠峰大本营向上,董丽丽要经历c1、c2、c3、c4营地的攀爬。窗口时间确定后,董丽丽与夏尔巴向导决定20日凌晨从c3营地出发,赶往南坡冲刺珠峰顶的最后落脚点c4营地。按计划,经过一整夜的攀爬,董丽丽将在21日早上6点左右登顶。   在海拔7950米处,董丽丽遇上了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伤者。对于身为护士的她来说,救人是一种本能,但在空气稀薄的8000米高峰上,打一个嗝都可能引起高反并发症,更何况,经过几个小时的攀爬,董丽丽也消耗了不少体能,对她来说,停下来帮助别人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   “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自顾不暇,更别说救人了。”董丽丽告诉河南商报记者,即便是夏尔巴向导多次用手挡住她看向伤者的眼睛,告诫她是来登山的,要继续前进,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救人。   “路过的时候发现,为了防止被风吹走,有人已经把他挂在了沿途的绳子上,屁股下面也给他铲出一个一平方米不到的位置。”董丽丽说,显然,这是路过的人在尽可能地帮助他,让他留下完整的遗骸。即便是看到这些,董丽丽还是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急救药。   “喝下药没一会儿,原本已经失去意识、目光呆滞的伤者有了反应,还能简单地说话。”在得知受伤者来自韩国后,夏尔巴向导跟山下救援队联系进行救助,董丽丽才放心地继续攀爬。后来,董丽丽得知,她救下的这名韩国登山者幸存了下来,被送往加德满都医院继续治疗。   其实,攀登珠峰的人都知道,攀登过程中,时间非常宝贵,因为天气变化无常,途中耽误的每分每秒,都可能导致错过最佳冲刺天气,最终登顶失败。   经历了半个小时的生命救援的董丽丽,在攀登至海拔8200米处,遭遇大风天气,一直等不到向上继续攀登的时机,最终与夏尔巴向导商量后,她做出了放弃继续攀登、下撤的决定。   对她来说,决定下撤比登顶更需要勇气。回忆当初的那一幕,董丽丽遗憾地对河南商报记者说,如果晚一天,或许能成功登顶,但她停顿了片刻后又改口道,“我这种人恐怕也登不了顶。”   原来,下撤回到卢卡拉后董丽丽才知道,她救下的伤者幸运地活了下来,而当天,在她前方海拔8300米至8400米处,有两名登山者丧命。   “我听说他们状况很好,一个能自主穿脱衣服,一个能清醒说话。”董丽丽说,但直到第二天,山下的人仍没有收到关于他们的任何讯息。   “如果当天能再往前走,我肯定会遇上他们,到时我肯定还会救,他们也许有生还的可能。”说到这儿,董丽丽有些动情,却又很坚定。   河南商报记者了解到,尼泊尔境内,珠穆朗玛峰攀登者人数今年达到历史最高值,而我国西藏,今年共有来自29个国家和地区的登山队的300余人在西藏境内冲击珠峰,包括高山向导在内的173人成功登顶,其中登山者80余人。   尽管,董丽丽并不是其中最幸运的一员,但对于已经到了知天命年纪的她来说,这个成绩已经取得了她人生的突破,也创下了河南省内女子的登山纪录。不过,董丽丽告诉河南商报记者,她会坚持圆梦,会选择再次冲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