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警方经过100多天的连续作战,今年5月,成功抓获学生信息泄漏源头的犯罪嫌疑人汪某,查获涵盖杭州、宁波、绍兴、舟山等多地学校学生信息300余万条,并先后在舟山、宁波、杭州等地抓获犯罪嫌疑人20名,查扣作案用电脑10余台,手机10余只,一举斩断浙江省一条贩卖学生信息的产业链。   此外,6月初,舟山警方接到群众报案,称有人在QQ群内纠集人员以下注竞猜体彩“飞鱼”开奖结果的形式进行赌博,数额较大。警方发现这是一个组织严密的境内外犯罪团伙。当地警方远赴2000余公里外的滇缅边境调查,经昼夜奋战,确定该犯罪团伙把用于吸纳赌资的支付宝账号迁移到滇缅边境。   6月18日,在缅甸警方协助下,警方在小勐拉境内某酒店抓获正在进行境外操盘的3名犯罪嫌疑人。之后,警方又在普陀沈家门抓获主谋祝某等人。经查,该网络赌场自今年2月开设以来,已累计吸纳赌资3000万元,系舟山市破获的首起跨国网络赌博案。   网络赌博犯罪有其顽固性、反复性,且涉及面广参与人数众多、涉案赌资巨大,整治网络赌博违法犯罪是一项持久战。舟山市警方完善警务合成机制,不断巩固和改进打击整治的各项措施,统筹谋划,堵源截流,破解难题,及时铲除网络赌博违法犯罪活动赖以滋生的土壤。   数据显示,上半年城镇新增就业24.28万人,其中企业单位11.3万人,个体工商户4.5万人,灵活就业5.3万人,其他1.5万人。从就业形式分布情况看,灵活形式和其他形式就业两者占新增就业比重的28.59%,反映出在当前传统产业、实体经济发展面临困难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劳动者选择自由职业和从事非全日制、临时性、季节性的工作。   上半年,全区农村劳动力新增转移就业人数同比减少6.43%,跨省(区、市)新增转移就业人数同比减少8.63%。主要原因是物价不断上涨,农民工在城市的生活支出不断增加,外出就业收益明显缩水;同时,广西很多企业采取规范用工、提高工资福利等措施吸引当地农村劳动力返乡就业或就地就近就业。   接下来,广西各市将重点帮扶有劳动能力和就业愿望的零就业家庭人员、低保家庭人员等就业困难人员实现就业,确保每个零就业家庭至少有一人就业,努力实现零就业家庭动态清零。   在农民工返乡就业创业方面,坚持市场导向,有效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工作,确保农民工有一技之长,能胜任企业岗位工作。做好供需对接服务,组织开展专场招聘会、村企劳务合作会、送岗下乡、送人入企等,精准推荐就业岗位。   欧盟军委会主席科斯塔拉科斯上将在致辞中高度评价中国军队取得的丰功伟绩,称赞中国是国际社会负责任的重要成员,表示高度重视发展对华关系,愿不断深化与中国在安全防务等领域的交流合作。   北约军委会主席帕维尔上将称,北约与中方保持政策对话势头,稳步加强人员交流,相互了解不断加深,希望进一步推进双方合作。   与会的在比华人华侨盛赞中国人民解放军90年来取得的重要成就,高度评价中国军队积极参与国际维和、亚丁湾护航、人道主义救援等行动。   不仅观众没料到最终登上冠军领奖台的是马来西亚老将张俊虹,就连张俊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领完奖牌,在混采区接受记者采访时反复说:“真的不敢相信”。   “我只是专注于自己的每一跳,由于有腰伤和肩伤,我跳完每一跳都是用热水冲身体,没有看成绩。等我最后一跳跳完才发现自己排在第一位,当时中国选手都还没出场,我开始紧张起来。”张俊虹回忆比赛时的场景,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中国派出的两位选手任茜、司雅杰是里约奥运会该项目的冠亚军,可谓“双保险”。半决赛时,两人排在前两位,因此决赛在最后出场。等待中,张俊虹双臂交叉在胸前,焦急地看着在她后面出场的每一位选手,排在第二名的选手姓名不断变化,与她的分差也越来越小。   任茜倒数第二个上场,但最后一跳没能发挥出自己的水平,总分与张俊虹相差5.55分。司雅杰压轴,最后一跳虽然算得上正常发挥,但总分仍没能实现反超,以1.5分之差屈居第二位。   “我真的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拿到了金牌)。”她赛后说。   张俊虹9岁起学习跳水,两次参加奥运会。此前她是跳板项目选手,后来由于体重较轻,水花效果比较好,转攻跳台项目。近年来,她在里约奥运会、国际泳联世界跳水系列赛等国际大赛女子双人10米台项目摘得过银牌和铜牌,但在单人项目摘金实属首次,是马来西亚跳水队历史性的突破。她在本场比赛得到的总分也是她个人历史最好成绩。   香港特区立法会7月13日三读通过的这部《道歉条例草案》(简称《草案》),明确规定了道歉的含义、适用情形和程序、法律后果等内容,虽然只有13条,但简约不简单。   香港律政司自2010年起便提出多项建议,探讨通过制定道歉法例增加争端双方和解机会的可行性。2012年,律政司成立了调解督导委员会,将制定相关法例列入立法计划。经过两次为期6周的公众咨询,直到本月13日才在立法会三读通过。   为何要为道歉立法?负责该《草案》的法案委员会主席周浩鼎介绍说,在发生不幸事故产生争议时,给他人造成伤害的一方有意表达歉意,或者即便认为自己没有过错,也想出于同情传递善意,但又担心自己说了“对不起”后,反而成为被追责的证据而负法律责任。不少律师也会建议当事人不要这么做,以免“落人口实”。但有时,受害者却很需要加害方一声道歉,认为这是金钱赔偿无法替代的。   香港为道歉立法,就是要为道歉者心理“解压”和“松绑”,帮助他们解除后顾之忧,大大方方地向受害者及其家属和亲人,道一声“对不起”,以促进争端友好、和睦地解决。但怎么才算是道歉、道歉了会怎么样、道歉会不会被人利用,厘清道歉的含义和法律后果是关键。   《草案》规定,“道歉”是指某人就某事宜表达歉意、懊悔、遗憾、同情或善意,表达可以是口头的、书面的,或者行为上的。如表达的一部分包含“承认过失或法律责任,或是事实陈述”,也在“道歉”的“含义”之内。   在香港特区律政司之前开展的公众咨询中,人们便围绕这一定义、就两个最为主要的方面提出了问题。一是道歉是否会被认为应负法律责任,二是道歉应是全面还是有限度的。   《草案》对此作出了明确的解释。法庭在裁定过失、法律责任或者有争议事项时,不得将道歉作为不利于道歉者的考虑因素。也就是说,道歉不代表道歉的人错了,要追责还得另外单独举证。